义军新募之兵却在战火中不断的磨练,渐渐成为了精锐。此消彼长之下,袁术焉能不败?”
田丰点点头,又摇摇头道:“他也是没有时间与环境了,义军来势汹汹,他短时间里能依靠的只有禁军,他不敢败,也败不起。”
“他自作自受罢了,只是观如今情形,雒阳战事恐怕年内便能有个结果。阳人一战,天下义军声势又响了几分,使君也亲提兵马南下,河南恐怕会是大漩涡啊。”
田丰捻了捻胡须,沉声道:“袁术已经不足为虑,现在各路人马在意的是天子安危。大汉朝经此一事,已经是崩溃在即。若天子在位,尚可勉强稳固,可若是天子出了问题,分崩离析只在旦夕之间啊。”
李澈轻笑道:“对于目前的所有人来说,天子的存在都是必要的。袁绍还需要天子帮他洗掉罪名,公卿需要天子稳固他们的名位,其他人也没有足够的本钱自立,各方都会尽力保证天子的安危,甚至是动手抢夺。袁术恐怕是没有能力对天子动手了。”
田丰幽幽道:“但对于使君而言,迎奉天子恐怕并不是好事。”
李澈眼睛微眯,问道:“元皓此言何意?”
“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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