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义真兄说这天下的担子,呵,若非你们一个个隐居的隐居,重病的重病,我又何必这般艰难?这担子总要有人去挑,既然你们不愿出头,那便由我来勉力为之吧。当仁,不让与人。”
“双方总要决出个结果,你这般夹在中间,是没有出路的。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,但有些事即便没有出路,我也不想为之而改变,臣有臣道,不可逾矩啊。”
“致君尧舜上,你们这些迂腐书生何时能够清醒过来?”皇甫嵩面带薄怒,指着卢植斥道:“人有千形万种,君王又何尝不是?夫子只有一个,所以他是圣贤。圣君仅有数人,所以才是圣君。若人人皆可尧舜,那尧舜又有何意义?
为臣之道,尽到法理当为之事,上报国家,下安黎庶,便是不愧天地;何曾有你这般天真之人?”
“并非天真,虽然世道难为,但我仍想一力为之,前人未有,难道后人不能开创?”
“开创什么?双帝并立,两日悬空?醒醒吧,这是不死不休之局,两边只有一方能存,你必须选择一方!”
“选择任何一方,都是逆臣!”
卢植声嘶力竭,皇甫嵩反而冷静了下来,默然半晌后幽幽道:“所以,辞官吧。如我一般坐观云卷云舒,自然不用管谁是谁非,谁输谁赢。”
“如此逃避……岂是儒生当为之举?”卢植闭上双眼,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,音如杜鹃泣血。
看着卢植的模样,皇甫嵩也不忍再加斥责,叹道:“那你不如想想,若是孔孟在你这位置上,他们又会如何为之?你已经被忠臣之名束缚的太死了,若你真以儒生自居,那当知‘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’之理啊。”
卢植无言以对,他承学大儒马融,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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