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髯及胸,衣袂飘飘,发须银白,面对千军万马亦是从容淡定。汉廷的使者让本来只是看戏的马腾和韩遂有些讶异,二人对视了一眼,韩遂转头吩咐道:“给他点颜色,莫要伤到了。”
“诺!”
由几名士卒押解引路,蔡邕带着学生从容往主帐而行,忽的便听到一阵山呼海啸的:
“杀!”
数千军士齐声怒喝,单单只是声响便骇的二人面色苍白。不同的是,蔡邕脚步稍顿,仍然目不斜视的匀速前行,而他的学生却没有这般定力,双腿一软,险些便跪在了地上。
皱了皱眉头,蔡邕喝道:“《礼》曰:凡音之起,由人心生也!大到天雷滚滚,小若蚊蝇振翅,皆音皆乐,此不过莽夫呼喊,有何可惧之处?”
学生的脸色更苍白了几分,只是双腿终究注入了些力量,勉力跟在了蔡邕身后,只是脚步显而易见的有些散乱。
蔡邕沉声道:“礼乐不可分割,吾等以朝臣之身,携君诏而来,身正则百邪不侵。汝仓惶失措,大失体统!无礼何谈乐?”
咽了一口唾沫,那学生拱手拜道:“多谢老师教诲,学生谨受教。”
“回去之后,抄写《礼》五十遍。”
“学生遵命。”
顾不得心中暗暗叫苦,面上苦涩难抑的学生,蔡邕继续往主帐行去,浑然无视了旁观的数千军士。几千人大眼瞪小眼,组织他们的那人连忙往主帐跑去,向韩遂汇报情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