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加入袁绍帐下的荀谌笑道:“公则先生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刘玄德的优柔寡断,是重名而轻利,他有自己的坚持,是以始终如一。而陈王却是首鼠两端,既好名,又爱利,两者之间徘徊难舍,自然比不得刘冀州。”
许攸挑了挑眉,发问道:“看来友若先生对刘冀州很是看好,那不知为何没有留在冀州?”
“谌欣赏他的坚持,但并不认可。谌认为爱惜羽毛的逐名之人在这天下大乱之际走不远,一步落后,步步皆后。便如现在,明公名义上已经统辖了半壁江山,只要再有数月整合,这天下大势便尽在掌握,刘冀州又能如何?”
袁绍笑着点点头,悠悠道:“正如友若先生所言,天下大势在我,只要兵入雒阳,有天子大义在,刘玄德又能如何?他爱惜羽毛,断不会明着违抗天子诏令,这就是他最大的软肋。
而若是加官进爵安抚,那是资敌之举。更何况此时此刻,刘玄德绝不会站队,贸然示好,可能会起到反效果。”
许攸接道:“是以就如今来说,徐州牧陶谦和兖州牧曹操,这两人才是重中之重。陶谦年岁已高,恐怕是有心无力,不必太过忧心。但曹操正当年富力强之时,此人不凡之处诸位想必也多有耳闻,仅凭一个兖州牧恐怕不能让他服膺,如今的沉默,反倒让人警惕啊。”
袁绍也是轻轻点头道:“孟德已经输了,济阴固然是天下之中,可也是四战之地,周围人都虎视眈眈,远不如吾在汝南得心应手。若他在沛国开始,那才是真的棘手。”
所有人都点头,这便是地利之差,曹操之才能未必不如袁绍,可惜袁绍在自家大本营汝南发家,周围没有什么大麻烦。而曹操却是在济阴这个天下之中,与自己老家隔了一个梁国,周围是虎视眈眈的刘备,兖州各郡又是各行其是的半分裂状态,各种事务确实能让曹操疲于应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