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坚伸手拍了拍孙策的脑袋,又转头看向年幼的孙权,笑问道:“阿权似乎有不同的看法?”
孙权稍稍犹豫,用稚嫩的声音回道:“回禀父亲大人,豫章郡的人最近一直在求医问药,前些日子也来过府里,当时父亲大人不在家。”
孙坚与孙策同时愣住,两人面面相觑,孙策摸着后脑勺发问道:“阿权,这又是什么意思?父亲后来不是帮着在长沙搜找医者吗?”
孙权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周府君已经六十多岁了吧?”
孙策还有些懵懵懂懂,孙坚已经反应了过来,惊道:“难道是周术患了重病?”
“恐怕不止如此呢。”孙权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,叹气道:“昨日里豫章郡又来人了,这次却不是找医者,而是在找巫祝、术士。”
“医者没有治好周术的病,他只能寄希望于江湖术士和巫医!”孙坚飞快的得出了结论,更是一脸惊叹的看着自己的次子。仅仅八岁,却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和总结能力,简直是天纵奇才。这份冷静思维的能力简直不像他的儿子。
想了想,孙坚又补充道:“豫章郡的人连山民的巫医都请去了,可见是病急乱投医之举,虽然不能断定,但能让豫章郡的人这般慌里慌张又竭力隐瞒,恐怕只能是周术病重了。
而孙策也终于反应了过来,惊道:“既然是这样,那豫章郡岂不是父亲大人的囊中之物?”
“兄长,现在还不行的。”孙权摇摇头,分析道:“一者,此事还未有定论,万一并非周府君出事,擅自动兵恐怕有损父亲大人声名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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