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带兵去各州郡转上一转,让他们看看君侯麾下精锐是何等模样!那些大户会明白轻重的。”
“还可以绑架他们的家眷用以威胁。”
众人讨论的热火朝天,所提出的建议也越来越离谱,终究是有清醒的人连忙制止道:“不妥,如此有碍君侯声名啊,不利于四方贤士投效。”
“咳!”公孙瓒轻咳一声,淡然道:“不错,本侯是幽州人,这里的人就是本侯的父老乡梓,岂能用阴私下作手段?倒是那些外来的太守,确实需要警告一番,但也不必掳其家眷,我意在开春之后收拾收拾边境的鲜卑部族,或许可以邀请他们来看看。”
公孙越眼前一亮,击掌道:“君侯此计大妙!只要我们能摧枯拉朽的击溃鲜卑,不愁他们不生畏惧之心。”
众人哄笑道:“檀石槐死后,鲜卑就是一群无头的羊!连乌桓都不如。收拾他们易如反掌!”
当年檀石槐还在之时,鲜卑是能让汉帝国为之头疼的庞然大物,甚至击溃了远征的几万精锐汉军。但檀石槐死后,其子和连远不及他,在进攻北地时被人射死,鲜卑又陷入了大分裂状态。
尤其是右北平、代郡一带的鲜卑,是一群部落大人的联盟,势力参差不齐,也是个个心怀鬼胎,甚至没有一个统一的首领,是分裂的几部鲜卑里最弱的一支。
别说公孙瓒麾下的精锐,就算是那些以前常被鲜卑欺负的乌桓人,都时不时的在鲜卑那打打秋风,一雪往日之耻。
对于公孙瓒麾下的将校来说,打鲜卑基本等于捞军功和财物,自然是人人奋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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