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扈的公孙瓒并不停手,甚至冒天下之大不韪开始暗杀乌桓派遣的朝贡使者,希望借此来挑起汉胡矛盾。
然而丘力居不愧是一代枭雄,生生忍下了这耻辱与仇恨,用尽手段将使者安全送到了蓟县刘虞的面前,向刘虞表示了臣服。如此一来,公孙瓒在幽州变成了两边都不待见的人,日子过得愈发艰难。
在刘表上任后,公孙瓒更是感到束手束脚,怒火也燃烧的更加旺盛。
刘虞名望著于海内,是天下名臣,也曾经做过幽州刺史,在幽州有着卓越的声威,即便是公孙瓒也要敬他三分;
可刘表又是什么人党人八俊八顾对于公孙瓒来说这些都不值一提,在这位北疆军阀眼中,刘表就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嘎达冒出来的无名之辈。然而这位无名之辈却将他逼得手忙脚乱,更是不得不再次行险一搏。
“唰”
公孙瓒猛的拔出面前的宝剑,幽幽叹道:“长剑空利,却不知能饮何人之血啊。”
“定是刘景升那狗贼之血”提起刘表,公孙越也是一阵切齿,更是生出一种激动感,一想到很快便能将那名给他们带来诸多麻烦的幽州牧斩杀,公孙越便觉得
“将士们已经准备好了”
公孙越的声音铿锵有力:“君侯放心,全军士气高昂,军心可用,只要刘景升胆敢有异动,立时便可将其扑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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