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越狠狠点头道:“君侯尽管放心,只要刘表敢动兵,明年便要给他过一过忌日!”
公孙瓒含笑点点头,拍了拍公孙越的肩膀,叹道:“阿越啊,如今天下大乱,正是百年未有之变局。可比秦末群雄并起,前汉末年诸侯纷争之时啊。大丈夫生不五鼎食,死当五鼎烹。你我兄弟崛起于北境,拥众数万,正是这天下一方诸侯,难道不能南下中原,如高祖、光武一般?而刘表,便是我们需要踏过的第一个障碍!”
“刘表不过一介书生,君侯大兵到日,其必然出城请降!越愿为君侯鞍前马后,赴汤蹈刃!”公孙越刷的一下单膝跪下,神情狂热的抱拳道。
公孙瓒哈哈大笑,扶起公孙越道:“丘力居已然病入膏肓,命不久矣,这偌大的幽州,再无一人可入本侯之眼!今日便借阿越吉言,定要让刘表乖乖交出幽州!只有本侯,才能带着幽州父老入主中原!”
……
少年成名,却遭党锢,年仅二十六岁便亡命州郡,一去十六载,人一生中最富有活力的时光便这般被空耗。四十二岁受征辟于大将军府,其后青云直上,如今年近知天命,已是一州牧伯,天下诸侯。
这就是刘表,山阳高平人,前汉鲁恭王刘余之
身高八尺有余,姿貌温伟,一举一动无不彰显着堂皇大气。来到幽州一年半的时间,便将幽州大军阀公孙瓒逼得手忙脚乱。对于州牧府中的吏员而言,这位牧伯是他们仰慕的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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