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朱儁摆开阵势,准备迎敌,孟津关方向又是一支军队袭来,正是董卓部曲,其部打着诛奸佞、清君侧的旗号,前后夹击之下,朱儁也顿时招架不住。
“文谦,如之奈何?”朱儁皱眉问向身边的虎贲郎乐进,他是自告奋勇随朱儁前来的。先前也是他请缨带着步军断后,血战挡住了何苗所部,让朱儁刮目相看。
此时,乐文谦一身浴血,分不清是他的血迹还是敌人的血液。其人咧嘴一笑,却是仿若九幽恶鬼,他大声道:“此时无非战与逃两种选择,难道我们还要向贼寇请降吗?”
幽州精骑的统领阎柔闻言大笑道:“不想中原还有这等男儿,俺还以为只有我北疆儿郎不惧死战,今日真是开了眼界。”
说罢,阎柔扭头狞声道:“朱将军,逃是逃不了了,无非一战罢了。”
其人生自边疆,自幼便被乌丸、鲜卑掳掠,却渐渐染上了游牧民族的习性,虽然平日里尽力习读学问,但到了这等关头,不惧死战的本性却又露了出来。
看着面前这“一柔一谦”,朱公伟却是皱眉道:“阎将军,你部是骑军,敌人未必能追上。本将与步军断后,你还是带着骑军撤吧,损失于此徒劳无益,这支精骑不该白白的浪费在这里。”
阎柔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,他嘶声道:“北疆儿郎不惧死战!”
“但不能无意义的战死!骑军在山地本就吃亏,这是本将考虑不慎,不能让这些将士在这里白白死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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