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故人之仇,乡土之情,这种种缘由之下,在下也想做出些改变,是以才会同意襄助董公。”
董卓闻言却是面色古怪,阎忠事实上完全可以说就是叛贼,中平元年皇
这是实打实的背君之行,又何妨加一个凉州寇军首领的头衔呢?
贾诩瞥了他一眼,淡淡的道:“皇甫嵩当时势倾天下,功高勋著,恰如阎公之言,高士不受庸主之赏。皇甫权重于淮阴,先帝势弱于高帝,劝这般人物政变,那自是做得霸王。
而从韩遂之流,那不过是匪寇之军,凭白污了声名,智者不取也。可惜了阎公当年没能看清皇甫嵩的本性。”
“所以先生是认为某能做得霸王?”
“入陵事变之前,在下是这般以为的。可董公擅改谋划,人心不足,却是让在下心凉了大半。”
董卓思及当日之事,也是一时无言。贾诩当日很是谨慎的抛出了一个引子,便是借势取救驾之功,由此入驻京城。
董卓却与手下幕僚“举一反三”,意图等白波杀戮一批大臣,将天子逼入山中后,再行“救驾”,以此彻底掌握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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