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赵国这个小团体里,关张二人显然还做不到主政一县;荀攸、李澈都有正经差使在身;孙慎、韩浩等人履历不够,又没背景,转县长不可能通过;王越倒是够了,然而老头子现在一心养老,根本不想出去费心费神。
环顾一圈,还只有简雍这个做过县吏、三公掾吏、郡吏的老资格才能让朝廷有通过的理由。
“赵国统共只有五县,若能尽数由亲信之人掌管,就能将赵国牢牢的握在手里!”荀攸敲打着案几,面色有些兴奋的劝道。
这已经是有些危险的发言了,但在座之人都默然不语,此次雒阳之变,让所有人心生警惕。未来恐怕不会安稳,若真有万一,至少要捏住一个根据地。
简雍叹了口气,说道:“雍只做过吏员,从未有主政一方的经验,若出了岔子……勿谓言之不预。”
李澈笑道:“在座的诸君谁不是赶鸭子上架的?不独你简宪和一人。”
简雍瞥了他一眼,刺道:“若邯郸未来还没有襄国繁华,你这邯郸令是不是要自惭请辞?”
李澈乐道:“若邯郸这大城在澈手中毁成这般,澈自然无颜再做这县君。不过襄国多妖女,宪和兄可要稳住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刘备拍拍手止住了这两人,依照以前的经验,若不制止这两人,那就没完没了了。
李澈又转头问荀攸:“雒阳可还有什么大事?终究是都城,其变动是会影响到天下的。”
荀攸神情凝重,起身走出主堂,遣走了外面的卫士,回位后轻声道:“本来想夜间再说,但此事早些知道也好……舞阳君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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