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邯郸族长昨日来访,言称其膝下有一孙女,年方十五,希望与李县君结成秦晋之好,不知县君意下如何?”
李澈顿时呆若木鸡,继而气急败坏的道:“老狐狸想和我结亲?媒人做上瘾了,怎的不来找我,反倒去找了玄德公?”
“李县君杀人如麻,来邯郸月余便摘了近百人头,如今在邯郸可止小儿啼哭,邯郸老族长如何敢随意登门?”
这自然是玩笑话,只是李澈之前在处事让太过一板一眼,故而有些让人望而却步。刘备那让人如沐春风的处事风格却是很容易亲近。
“言归正传,明远,你真的要和吕小娘……”刘备有些迟疑。
李澈肃然道:“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澈已然承诺与其携手,那自然不会更改。
身份之事不过世俗之见,之前她相随时,澈也只是寄居篱下之人,多有失礼之处,又岂能一朝得志便弃之不顾?玄德公,愿勿复言。”
刘备连连挡手,苦笑道:“是备失言,但明远你可有考虑过,吕奉先远走凉州,吕小娘无长亲在侧,如何婚配啊?”
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在古代,婚配之事无论如何绕不开父母,尤其是对女子而言。
孟子曰:不待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钻穴隙相窥,逾墙相从,则父母国人皆贱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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