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澈哑然失笑:“子理这话说的,倒好像本侯是何等凶残之人一般。”
刘纪瞥了眼周围的人,李澈一怔,旋即挥挥手让衙役退下,轻笑道:“子理有什么话不能传诸六耳?”
“县君擅加田租,擅免赋税,大募兵卒,邀买人心,究竟意欲何为?”刘纪猛的抬起头,眼神灼灼的
李澈愣了愣,拍着案几笑起来:“子理啊,真真是读书读迂了,你如何敢当着本侯的面问出这些话?你可知本侯一声令下,你转瞬便会身首异处,还要连累族人?”
“若不问清楚,将来阖族陪葬,那才是悔之晚矣。”
“唔……”李澈摸了摸短须,有些烦恼,不清楚刘氏到底脑补了些什么,但他总不能说大汉朝没多久就要乱了,我们就是在为建新朝做准备。
不了解中枢的种种隐情,这些地方豪强只能感觉到大汉朝江河日下,却不知道严重到何种地步。
大汉十三部州,可以说凉、青、并、交这四州的大部分都已经不在朝廷掌控中了,大汉江山去了三分之一。纵然都不是核心州部,但无疑算得上断肢之伤。
幼主在位,太后垂帘,权臣与天子反目,这简直就是药丸的征兆,就算是刘备这些不知道历史发展脉络的人,在知道这些讯息后,都感觉大汉是真的要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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