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荀攸次子荀适却是他快知天命之年得子,还没成年,荀攸就死了,导致他这一脉后继无人。如今有了李澈这个大蝴蝶,荀缉的命运想来也会发生改变。
吕韵瞥了他一眼,依照她对李澈的了解,想来还有一些恶趣味的无聊因素,比如给荀缉找个师兄什么的。
但她没多说什么,只是有些扭捏。
李澈有些好奇,很少见到她这样扭捏的样子,挠头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只吐出一个字,吕韵就羞红了脸,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。
李澈有些狐疑,道:“若无他事,我先回房去了,明日还有不少事情。”说罢,作势欲走。
吕韵终于绷不住了,自暴自弃似的大声道:“今天收到消息,家母这两日便到邯郸了!”
李澈一个踉跄,跟傻了一样望着她,呐呐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话既然已经出口,吕韵也没有多少羞涩了,继续道:“今天收到父亲的来信,说是凉州苦寒之地,战乱不断,带着家属难免有所损伤,是以求恳了大将军,把家母留在雒阳。
然后又因为我的……我的婚事!所以家母现在往邯郸来了,希望和你谈一谈!”
说完后,吕韵一张脸已是嫣红无比,跺了跺脚,飞也似的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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