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识人方面,明远似乎闻其名便知其人,其才能仿若天授,确实是很没有道理。”刘备倒是很能理解荀攸的震惊,他赞同的点头附和道。
“相君未曾有过疑虑?”
刘备正色道:“备一无所有之时,明远便随备流离,彼时备身无长物,无可图之处,明远岂会有他心?
虽未结拜,但明远于备而言,与云长、益德仿佛,愿君勿再言。”
荀攸故作不悦的道:“看来攸在相君这的地位还不够高啊。”
“公达世之奇才,却愿随备一介小小国相,备由衷感激。实言以告,云长、益德、明远、宪和、公达,皆是备亲信之人,宛若兄弟,由此,更不愿兄弟起疑,祸起萧墙。”
荀攸伸手虚挡,苦笑道:“真是难得见到相君正色以对的模样,是攸失言,以水代酒,自罚一杯。”
荀攸举起水杯一饮而尽,随后感兴趣的道:“既然那牵子经与相君有刎颈之交,又是李明远认定了的人才,相君何不遣人往观津一行?”
刘备摇头道:“子经是备之挚友,又是将才,安能遣人拜访?待赵国之事稍缓,备自会亲自登门,以示心诚。”
“田元皓等人也是如此?”
“虽然很可能难以得到认可,但不试上一试终究不甘心。此前节令之时,备已遣人往三处奉礼。对了,明远提到的还有一位常山真定赵子龙,备也遣人奉礼了。”
荀攸挠挠头,问道:“这就是李明远说的‘礼多人不怪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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