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奴和豪族的私奴可不一样,基本都是外族俘虏或者罪人,官府使唤起官奴,那是往死里用的。
看了一会儿,李澈抬头对韩浩道:“元嗣,安全问题也要注意下,虽然赵国黑山的主力已经没了,但零星的匪寇不绝。
大族田地还可以武装他们剩余的佃农,依靠坞堡来抵抗,普通百姓可做不到。县衙既然夸下了海口,那只能苦了你们,好生保卫百姓。”
韩浩肃然道:“君侯言重了,保境安民本为县吏的本分,谈何辛苦?下吏在家乡时曾经组织乡邻聚众抗匪,对这些事也算是有不少经验。
大族能武装他们的佃农
只是如此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,匪寇短期会因为无利可图、损失过大而撤退,但若是一直没有劫获,恐怕……”
这话韩浩也就只是敢在李澈面前说,聚民抗匪是好事,但也是封建王朝历来比较忌讳的事。
在这种官逼民反的时代,这些聚起来的民,一个不慎就会变成匪,还会因为乡邻合力,而变成巨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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