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下去,来支援的地方官员却寥寥无几,这冀州还是大汉的冀州吗?”
刘备淡然道:“纵使七万大军,也不过土鸡瓦狗之辈,老师不也没放在心上?”
“呵。”卢植摇摇头,叹道:“虽然破张燕只在反掌之中,但见到冀州民心不附,难免有所感伤。”
“先帝横征暴敛,匪患过后还加征杂税,逼得无数人卖儿卖女,卖身为奴,这又让民心如何依附呢?
再者说,这冀州大地上,决定是否出兵的也不是平民百姓,老师以此断定民心不附,未免过于武断。”
卢植直直的望着刘备,半晌后哑然失笑道:“玄德做了几个月的国相,胆子倒是愈发的大了。”
刘备默然,片刻后幽幽道:“只是又见到了很多,站在这个位置上,又看到了很多无奈。
学生如今忽然有些体谅当初的安喜县长,体谅他为何在督邮构陷学生时无所作为。根子烂了,很多人只能求自保,只要不去害人,学生觉得都无可指摘。”
卢植肃然道:“孟子曰,天下有道,以道殉身,天下无道,以身殉道。读书之人,焉能如此自弃?”
“以德律己,而非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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