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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陶升!你胆敢和卢植勾结?”青牛角怒气冲冲的带着一帮人马冲进了陶升占据的府邸,早有准备的陶升部下迅速列阵,与青牛角的属下形成了对峙。
在部属簇拥之下缓缓走出的陶升脸上挂着讶异的表情,惊道:“青牛将军,你这是何意啊?本将军何时勾结了卢植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你还敢狡辩?那名给你送信的人快马进了卢植的营地,难道还能有假?”
“青牛将军,这是误会,那人是卢植派来离间你我的啊,那封信上一个字都没有!”
“俺说你怎么慌里慌张的烧了信,原来是卢植的劝降信!空无一字?呸!你当俺是傻子吗?”
陶升心里暗骂,你不是傻子谁是?那人能毫无顾忌的让你看到,摆明了就是栽赃陷害,你竟然当真了?
“陶升,本将军让你立刻交出兵权,等战后大帅审理。你若继续顽抗,本将军只能是将你就地处置了!”
青牛角蹬鼻子上脸,陶升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了,寒声道:“青牛角,你休要欺人太甚!本将军才是钜鹿的主将!你不过区区副将,还想让本将军束手就擒?你可有大帅的命令在手?”
青牛角丝毫不让的道:“大帅早有命令,一旦发现你图谋不轨,立时将你羁押,必要时处死也行!俺说你怎么从魏郡跑到这里来投靠大帅,原来是早就勾结了卢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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