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援兵到了,看旗帜应该是邯郸县的李县君,带了几百名县卒击溃了贼寇!”
易阳县长怔了怔,随即大怒道:“为何不早些来告知本县?李县君不远数十里前来驰援,本县若不出城相迎,岂不是失了礼数?”
说完,也顾不得继续训斥衙役,掸了掸袖子,扶了扶头上的进贤冠,连忙向外跑去,连衣着都顾不得收拾。
衙役面无表情的扫了眼这阴暗漆黑的柴房,正常人谁会想到一县之君在贼寇攻城时会躲到柴房里来?
虽然早知道这县君是个没卵子的,还是个媚上的官迷,但没想到能怂到这般地步。
……
李澈一行人行至城门前时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易阳县长也将将赶到城门口。一把推开本来准备代他迎接李澈的县丞,易阳长强自整理好仪表,很有风度的行礼道:“下官马平,字成均,忝为易阳县长,参见李侯。”
“马县长不必多礼。”李澈也没下马,只是在马上微微点了点头。
虽然李澈很傲慢,马平却不敢有丝毫怨言。同是一县之君,但李澈是大县县令,秩千石,他是小县县长,秩四百石,再看看李澈身上属于列侯的金印紫绶,那一身明晃晃的铠甲,马平心中只有对权力的敬畏。
马平姿态放的更低了,低头道:“下官守土无能,以致贼寇侵扰县城,愧对相君,愧对朝廷,所幸李侯仗义援手,下官不胜感激。已在城中备上薄酒,为李侯接风洗尘,还请赏光。”
李澈点了点头,漠然道:“前面带路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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