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燕粮草被尽数焚烧,其败亡只在眼前,老族长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啊。”
张老族长望着李澈问道:“若张燕全军北上,
李澈分析道:“城中有军七千,严防死守之下,张燕至少要十天以上才能破城。若有邯郸百姓支撑,张贼攻城之事更是会旷日持久。
而卢中郎将就在后面,张贼如何敢在钜鹿耗费如此长的时间?是以守城绝无问题。”
“李侯入城之时,城门上挂着的那个人头,不是县令的,是犬子,钜鹿县功曹的。”张老族长沉默了半晌,幽幽的说道。
李澈一愣,旋即面色微变道:“县令何在?”
张老族长漠然道:“闻张贼南下,县令与县尉带了几十县卒,往南边跑了。”
见李澈面色难看,张老族长继续道:“草民不怪县令,他也只是怕死,而且他不是钜鹿人,没必要在这里丢掉性命。
同样的,李侯也不是钜鹿人,草民难以相信李侯会死守钜鹿县城。如李侯所言,城中有兵七千,若李侯觉得事不可为,大可整军备战杀出城去,可草民的根、张氏的根在这里,无处可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