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,但刘辩刚刚压下去的怒火“噌”的一下又点燃了,如果说杨彪的启用上利用成分更多一些,那对于刘虞的调任,刘辩更多的是信任。
而这份信任有多重,刘辩此时就有多愤怒。
“好一个太傅!好一个汝南袁氏!太后薨逝,还不及一名臣子?尔等为何不去奉迎袁氏子登基?”
刚刚踏出嘉德殿门的卫尉张温闻言大惊,连忙上前道:“陛下,慎言啊!”
刘辩嘶声道:“慎言?袁氏欺人太甚!”
侍中荀爽也刚好走了出来,肃然谏道:“陛下!太傅新丧,身为君王却出此恶言,有损国体啊。”
刘辩这倔驴脾气在这怒火中烧之时偏偏受不得指责,讥讽道:“怎么?荀侍中与张卫尉这是准备往哪去啊?”
比较精于人情世故的张温欲言又止,荀爽却是很自然的道:“太傅与太仆新丧,既然同殿为臣,老臣与卫尉也该去吊唁一番。”
刘辩彻底失去理智了,怒吼道:“连你们也是?太傅新丧难道比太后薨逝更严重?”
“陛下!”荀爽大喝一声,倒是稍稍慑住了刘辩,须发皆白的硕儒踏前一步,大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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