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提他了,无趣。倒不如说说,孟卓兄你对这檄文是何看法?”曹操扬了扬手中檄文笑道。
“卢中郎将若真需要天下牧守援兵,何必等到这时候才让桥元伟传檄州郡?其心意早已明了,无非是不想大动干戈罢了。桥元伟这般行径,虽然可以缓解方伯带来的压力,但却是大大的恶了卢中郎将,无异于饮鸩止渴啊。”
张邈面有唏嘘之色,显然很是不看好桥瑁的未来。
曹操嗤笑道:“谁管他桥元伟会如何?孟卓兄,你可有起兵之意?”
“卢中郎将……”
“卢子干太过谨小慎微了,他尽心竭力的希望维持住大汉的骨架,不愿让大汉承受哪怕一丁点的风浪。
殊不知这犹如万丈深渊上的独木,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。就凭他手上那一万多人,也想攻破雒阳八关?
他若兵败,要么是开启袁家掌权的时代,之后在某一天改天换日,或是再现桓帝故事。要么是天下群起讨袁,彻底开启乱世。”
“我想只会是后面那种可能吧。”张邈目含深意的瞥了曹操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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