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攸感觉啼笑皆非,摇头道:“韩文节的脑袋是烧糊涂了?卢公与相君的关系天下皆知,他两次栽在卢公手上,还要我们帮他?”
李澈笑道:“他别无选择,冀州的大姓有七八成站在卢公这边,他这个正牌刺史又丢掉了朝廷的支持,只能尽力与大姓们站在一条线上。
既然斗不过卢公,选择站在卢公这边,也是一名合格政客的素养。”
涉及到大姓与掌权官员的关系,荀攸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半晌后叹道:“还是要有自己的力量,否则只会如韩文节一般受制于人。”
刘备轻轻颔首道:“既如此,此事可以商量,方伯终归是朝廷任命的刺史,我等支持他也是理所应当的。
至于钜鹿那边,袁公路气量狭小,朝廷不给明远赏功,那我等就自己拿下,让明远做县令本也是委屈了。”
李澈摆摆手,笑道:“相君抬举了,若是一上来就掌管一郡,澈恐怕会丢人现眼了。政务之途一步一坑,也未必是坏事。”
荀攸沉吟道:“钜鹿可不是善地,从中平元年开始,钜鹿便是朝廷严防死守的地方,张角三兄弟可都是钜鹿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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