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兖州有兖州的难处,冀州亦有冀州的难处啊。”
曹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摩挲着下巴道:“操此前也见过韩使君,确实不是好相与之人,相信玄德与明远心中应该有数,万事离不开一个‘理’字啊。”
李澈颔首道:“多谢曹公忠言,澈谨记于心。”
“不过是这些日子有感触罢了。桥元伟空有根基人望,经营数载的底盘,却被刘使君数月便瓦解殆尽。因为刺史先天便占有一个‘理’字,他就是一州之理。
当然,刘使君的能力比起韩使君还是要强上不少的,玄德与桥元伟更是皓月比萤火,不可相提并论,明远且当一乐便是。”
曹操摇头叹气,李澈拱手道:“曹公说的哪里话,这是肺腑之言,澈自当铭记。”
曹操也不纠缠,话锋一转道:“明远,操倒是有一事好奇,不知可否解惑?”
“曹公但讲无妨。”
“明远胸中有大才,虽然不通实务,但所思所见均异于常人,在面对其他人,甚至包括何大将军时,明远皆是游刃有余,看似恭谨,实则暗藏一丝傲慢。”
见李澈张口,曹操打断道:“明远莫要急着否认,操亦是有傲气之人,这一点不会看错。”
曹操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李澈也只能苦笑着耸耸肩,示意曹操继续。
“但在面对操以及玄德之时,明远却常常带有一丝拘束,这并非如常人一般是慑于权位。便如今日,明远执掌大郡,位封列侯,地位与操并无二致,却仍然以‘曹公’相称,却是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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