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伯,赵国的刘相君派人来询问约定的事宜……”
好巧不巧,堂外的消息仿佛火上浇油,听到“赵国”“刘相君”这几个关键词,韩馥本待大骂出口,然而极怒之下却恢复了几分清明,他略一沉吟,压抑怒气后沉声道:“且让他等等。”
“诺!”
听着脚步声远去,韩馥在堂中缓缓踱步,眼中闪着忽明忽暗的光芒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……
到了十二月二十一日,天气已经愈发寒冷了,黄河上甚至出现了上游流下来的冰块,隔河与禁军对峙的卢植军已经出现了多起士卒冻伤的状况。
主帐之内,一向沉稳的卢植少见的有些焦躁,他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,抬头问道:“冀州的物资还没有送到?”
他面前的小校气愤道:“中郎将,韩馥他……”
话未说完,卢植便厉声打断道:“慎言!韩文节乃是刺史,汝焉能直呼其名?”
小校显然还有些忿忿,但出于对卢植的尊敬,他还是改口道:“韩方伯言称冀州只是备了粮草,并没有准备过冬物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