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飞疑道:“可这般下来,麴义难道不会愤恨俺们赵国?”
沮授抚须道:“两害相权取其轻,便看将军心中,是行事的正当性和名分重要,还是麴义这支部队重要了。
若是不择手段,自可以说客挑拨关系,却会露了痕迹,瞒不过有识之士。若是重清名,便是这般因势利导,攻其短处。如何选择,全凭将军决断。”
刘备微微闭眼,脑海中闪过了诸多人的影子,最清晰的两个影子却是卢植与李澈。
“天子是圣人,当以圣人标准要求。为官者亦非常人,持国之重器,万不可失德,否则遗祸无穷。”
“仁义从来无错,先帝若有一丝仁念,念及苍生不易,又岂会有今日之果?世事变迁,人心易变,愿勿忘初心。”
良久之后,刘备叹道:“左右都非是光明正大的行为,两害相权取其轻,还是因势利导吧。”
沮授赞赏的点点头,笑道:“将军,为官者当有特别的道德标准,这标准并非简单的高过常人标准,而是要有所取舍。
水至清则无鱼,君子当和而不同,有时候总会有两害之抉择,只要不被利益蒙眼,能永远记得两害相权取其轻,那便是难能可贵了。”
“若备选择了利,先生又会如何?”
沮授坦诚道:“在下非是道德君子,此问也只是想知道未来的主公喜好,若将军逐利,在下今后自会一切以利为先来为将军谋划,如是而已。”
“所以先生不是他啊。”刘备怅然一叹,却轮到沮授有些摸不着头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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