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一阵语塞,韩馥虽然是莫大的耻辱。
在这种要和刘备撕破脸的时候,韩馥自然不愿失去于毒这极大的助力,只能略略委屈麴义。
若非自己实在抽不出多余的粮草给于毒补偿,又对此前麴义擅自扩大拦截范围颇为不满,韩馥也不想去触麴义的霉头。
这便是常人有趣的思
偏偏麴义的性子与中原人士迥异,丝毫不知道留面子是什么意思,使者一时激怒之下,驳斥道:“既然麴校尉知道刘玄德用心不良,何以还要强截粮草,让使君为难?”
“使君若能发够军中粮草,本校尉又岂会做出拦截之事?”
“冀州战火不断,卢中郎将大军亦需粮草供应,使君又如何抽得出多余的粮草?已是尽力保证麴校尉所部,缘何还不知足?”
“本校尉随使君来冀州,求得是荣华富贵,不是来受气挨饿的!在冀州吃不饱,本校尉就带弟兄们回凉州去!韩遂马腾自是强横,但本校尉也未必惧了他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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