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……牧伯,牧伯神机妙算,公孙瓒必将束手就擒!”
公孙纪一脸尬笑的吹捧,刘表面色却无丝毫波动,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他,公孙纪的心渐渐沉入了谷底。
“牧伯饶命啊!是蓟……是公孙瓒胁迫下吏为他做事,下吏绝非有意背叛啊!请牧伯饶命,下吏愿尽献家资,为牧伯稳固幽州民生!”
瘫倒在地的公孙纪不住的求饶,刘表轻轻捋了捋胡须,疑惑地问道:“本官只要杀了你,你的家财岂不都能充公?又何必多此一举留你性命?”
公孙纪念头急转,嘴上不停的求饶道:“不……牧伯,下吏家族虽然比不了辽西公孙氏,但也是幽州豪强,肯定能为牧伯提供助力,还请牧伯留……”
“为……什……么……”
站在公孙纪身后的鲜于银并不作声,顺手拔出了自己的剑,也不拭去鲜血,径直插回了鞘中。
刘表蹲了下来,看着血泊中的公孙纪,脸上露出一抹微笑,悠悠道:“嗯,很不错的条件。可是一个要族灭的家族,是无法为本官提供助力的。”
公孙纪双目大睁,一副择人欲噬的表情:“你……好……狠毒!”
“唉,若是你们的谋划得逞,恐怕本官的妻儿也活不下来吧?既然选择了赌上一切的背叛,就不要在失败后还这般哀嚎,忒也丢人!”
“嚯……咳!”猛的咳出一口血,公孙纪厉声道:“你绝对无法战胜蓟侯!蓟侯必回诛你全族!”
刘表并不动怒,叹道:“胜负嘛……这是未知之数,但你和你的家人必然是死定了,公孙从事,永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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