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公孙瓒获胜也能达到最低目标,但袁遗既然押宝了刘表,自然是希望刘表获胜的。若公孙瓒成为幽州之主,刘备固然无法扩张,袁遗想来也会成为这位小心眼北疆军阀的眼中钉,毕竟听说袁太尉与这人之间还有不小的龃龉。
孔融有些不屑的瞥了这人一眼,只觉得其全无使节仪范,简直将袁伯业的脸都丢尽了。
“公与先生,刘牧伯这般举动当真不愧为党人领袖,只诛首恶,余者不究,大有古之圣贤之风啊。如此师出有名,民心所向,想来公孙瓒定然是无力抗衡的。”
沮授神情怪异的上下打量着孔融,一直看的他心里发毛,才悠悠道:“嗯……结论没什么问题,过程也不重要了。”
……
站在岸边,看着不断赶往前线的属下,公孙瓒心里顿时生出了万丈豪情。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此战就将是决定幽州未来局势的关键,而他,出身卑微的婢女之子,也将成为幽州之主,成为当今天下最有权势的人之一。
想到这里,公孙瓒的目光不自觉的转向了南方,看向了邺城方向,仿佛穿过了千里河山,看到了那位冀州之主,河朔第一诸侯,也是他曾经的朋友。
……
“王校尉,君侯传信,我们只需坚持最多一个时辰,君侯大军便能将刘表彻底包夹住,届时您便是此战第一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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