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群也笑着点头道:“在下亦是如此,蓟侯恐怕是找错人了。”
见二人不似作伪,公孙瓒眉头大皱,良久后双目圆睁,怒道:“刘景升小人也”
见公孙瓒终于想通了,荀攸与陈群抚掌大笑。说实话,除非冀州人都是瞎子聋子,否则幽州发生这般大事,冀州方面最多不过五日便会知晓,根本不可能瞒得住。
刘表自然也清楚这一点,他丝毫没有拦阻沮授传信的想法,因为没有必要。若能在短时间内结束幽州之事,自然一切都好。
可若是解决不了,此事必然旷日持久,拖延两天也毫无意义,反倒是容易得罪沮授。
已经做好了归顺准备的刘表自然不想凭白树敌。也只有公孙瓒这个莽夫,下意识的希望瞒住刘备,还刻意软禁了荀攸与陈群。
见荀陈二人欢笑,公孙瓒自然是怒火中烧,厉声道:“幽州之事,容不得你们插手”
荀攸乐呵呵的笑道:“我主受拜左将军,都督并冀军事要务以剿胡虏,左近各州皆需给予便宜。而汝等在幽州搞得乌烟瘴气,大损国力,还拒绝左将军府之征募,左将军自然要兴师问罪,以正国法”
公孙瓒切齿道:“区区四方将军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刘玄德已是统领天下兵马的大将军”
“自然不比大将军调动天下兵马的权势,只是左将军奉旨征募各州军事力量,蓟侯难道要抗旨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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