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年纪,不爱财物、女子”刘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。在大多数诸侯王的心目中,享乐是人生第一大事,如果不享乐了,只能说明身体已经撑不住了。
尤其是年轻人,当年刘容年轻之时,他父王正值盛年,没指望的他只能沉湎于酒色之中,以己推人,自然是无法理解。
家令嘴唇微动,最终还是没把那位牧伯的话给说出来:“这些女子还是差了些意思。”
琅琊王宫的日子确实不好过,头上压着泰山众,琅琊国内的上佳资源几乎都被那些匪寇一扫而空。以琅琊王宫的能力,如今寻来的女子姿色只能说是中上,远非绝色,自然不可能打动这些权倾一方的疆臣。他身边跟随的那女子虽然也非绝色,却是上上之姿,两相对比,又如何肯放低要求
只是这话说出来也太打击刘容了,他一直在为不断下降的宫女质量而难受。
刘容有些烦躁,连王驾的仪态都不注意了,一手抓着头发烦躁道:“不爱财,不爱色,难道只爱权孤自己都没有权力,如何能给他”
家令有些迟疑的道:“或许大王不必心忧,以臣的经验来看,青州牧绝非跋扈之人,只要不刻意触怒,想必是不必忧心的。如果大王实在放心不下,臣便去告知李牧伯大王病症已愈,可以见他。只要亲眼见上一见,大王便明白了。”
“见他一面”刘容有些迟疑,在陶谦到达之前,他并不想和李澈见面。没有一个对等的州牧压场,琅琊王还是很忌惮李澈的。
只是这样避而不见,会不会激怒他思绪纷杂的刘容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散思维,并想象出了各种恐怖的未来。
一咬牙,刘容断然道:“也罢,一州之牧来了王宫,孤若是避而不见,难免惹人非议。明日便于正殿设宴,请李牧伯赏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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