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史连忙回礼道:“勿要多礼勿要多礼方才收到传信,说有人在你府前形迹可疑,当真是吓了我一跳,却没想到竟然是你回来了,子义衣锦还乡矣”
“”太史慈诧异道:“我如今只是少了罪人身份,一介草民罢了。更何况在辽东避难四年,狼狈不堪,如何能称得上衣锦还乡”
吴史佯做
太史慈脑海中猛的闪过那名微笑年轻人的形象,喃喃道:“难道是”
“果然”吴史听到了太史慈的喃喃自语,一拍大腿道:“子义果然是识得了大人物,难不成真是临菑城里的那位”
太史慈抿紧嘴唇,这情形太过离奇,他当真没想到会遇到这般情况。
看府前这情况,显然不是一朝一夕之事,必然是他还在辽东之时,那位青州牧便已经注意到了他。可仅凭当年的拦截奏章之事,如何能让这位大人物这般对待
便是当年在他眼中高高在上的刺史,其权力也远不及那位年轻人,他是一州之牧,是代天子牧民的青州牧,还是当世只有二三十位的大县侯之一,一声令下,便有数万将士为他效死,又如何会这般另眼看待一名避难在外的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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