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中的决绝之意太过明显,陈群自然也看得出来,他叹道:“本以为这密诏是勤王讨贼之诏,却不料竟是一封生死诀别之书。”
“他斗不过袁本初的”
“他也没想斗过吧或者说此时的他看的太明白了两个没有亲族的孩子,已经没有希望夺回权力了。”
堂中一时陷入沉寂,眼神聚焦于飘曳不定的烛火,李澈忽的道:“他知道我们的念头”
“路人皆知。”
“呵”李澈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声,也不知是在笑谁。
“或有所益,已经说得很明白了。血书写的很谦卑、很动人,但他自己也不信这份情能有多少用处。他想用世系,换渤海王一条性命。”
“真是高看我们了。”李澈叹了口气,幽幽道:“渤海王如今可以说是在曹孟德手上,想把他安然无恙的救出来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”
陈群脸上浮现一抹笑意:“事在人为嘛,虽然很难,但君侯还是会布置吧”
“我”李澈故意撇了撇嘴,取过案几上的笔墨,叹道:“事情先报给邺城,让明公头疼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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