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”见陶谦没有投降的想法,不少人眼光闪烁,不知在谋划些什么。糜竺扫了他们一眼,对陶谦附耳道:“牧伯,可还记得李青州的警告”
陶谦神情一紧,几天前李澈的警告他自然是收到了,但正如李澈之前分析的一样,陶谦不可能因为这种虚无缥缈的可能性而撤离百姓,将城池拱手让给曹操。
而如今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,陶谦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,那就是曹操会不会在开阳县再来一次屠城。
开阳不比临沂,作为琅琊国的国治,全县近十万人口,城内民众近四万人,一旦被曹操屠戮,曹操会背上屠夫之名,陶谦这个徐州牧也别想好过,守土无能的罪名是逃不掉的。
“子仲此言何意”
糜竺微微沉默,陶谦先是一怔,旋即恍然道:“吾自有成算,与子仲有要事相谈,诸君且先去整军备战。”
待堂中人尽数退下,糜竺放开扶住陶谦的手,拱手道:“若要徐州安宁,非李青州不可。”
陶谦面庞顿时涨成青紫色,怒道:“难道老夫不能安定徐州”
“曹操势大,非我等所能力敌。李青州背靠卫将军,手握雄兵数万,麾下有陈长文、田元皓等智谋之士,有赵子龙、韩元嗣等勇武之将。此时徐州之内,非李青州无以抗衡曹操。”
“黄毛小儿,得幸于刘备罢了,子仲就这般信得过他”
糜竺蹙眉道:“年岁不足以论高士,未及而立,官居一州之牧,爵为大县侯,位列天下最顶尖的人物,难道仅仅是因为卫将军宠信若卫将军这般任人唯亲,又岂能有如今这偌大的基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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