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”李澈一脸为难,迟疑道:“本侯受陶牧伯所托,新掌徐州,初来乍到便与诸君为难,未免有些过分了。”
一唱一和,被点名的徐州高层们大多都明白了过来,再互相瞄了几眼,也就确定了各自的身份正是一力主张向曹操投降的投诚派。
看似云淡风轻不理事务的糜子仲,实则这几日暗中将他们的底子查了个底朝天,并把消息都卖给了李澈。李澈显然不准备与他们虚与委蛇
有心不想认栽,但明晃晃的铠甲和冷森森的锋刃显然不会听他们的理由,人为刀殂我为鱼肉,这种情况下还是识时务为好。
治中从事陈易站出来拱手道:“糜别驾此言有理,吾等虽然身正不怕影子斜,但人言可畏,若是误了牧伯大事,那才是万死难辞其咎。
如今要务在于挡住曹操,兵戈之事非吾等所长,暂且避嫌也无甚大碍,还请牧伯允我等暂辞权位,待战后还我等清白。”
既然大势已去,那自无必要为曹操效死,投降兖州本就只是一个意向,如今已是不可能之事,又何必得罪了眼前这位州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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