獐头鼠目的小校正是昌豨的密使,昌豨在泰山众内拱火造谣,自然是因为李澈的授意。李澈深知昌豨此人的反复无常和唯利是图,早早便将他定为反间的目标,可惜曹决断的太快,以至于功败垂成。
此时李澈也只能好言安抚道:“不妨事,若是因为举事害了昌将军命,那才是得不偿失。曹贼来了也好,待本侯败他一阵,军心大乱,昌将军再里应外合举起义旗,届时功劳亦是非小。”
“若卫将军真能击败曹贼,昌将军自然愿意弃暗投明。只是……”小校故作为难的样子惹得帐中诸将一阵冷笑。
李澈笑道:“本侯自会上禀天子与魏王,具陈昌将军之功,封侯拜将,封妻荫子,只在朝夕。”
“如此甚好!昌将军愿为魏王效犬马之劳!”
送走了昌豨的使者,李澈揉着额头叹道:“啧,失败了,本以为能够省些事,可如今还是得面对五万余大军,有些棘手了。”
陈群笑了笑,有成竹的道:“这倒是在属下意料之中,君侯过于依赖自己对人的洞察和对局势的先机预判,这一点相信曹孟德也能看出来。他自然不放心泰山众独自面对君侯,势必会以君侯为首要目标。因为他也有自信,只要他在,君侯的手段就不会奏效。”
“这算他赢了一局,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。”
李澈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,最大的优势便是依靠先知先觉玩盘外招,真的到了正面战场作战,自己这个主将也就是吉祥物的功用,最好不要随便插手指挥。
为将者不识军略却又微的后果早有前人展示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