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叶飘落,如赤焰一般点燃了方圆数里之地,这极致的景色予人萧瑟之感,又有一种如火在心的浮躁之感。
李澈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枫叶,轻笑道:“文礼兄,一别经年,别来无恙啊。”
对于边让,李澈的感觉还是挺复杂的。这位可以说是被他不经意间改变了命运,假如没有何大将军府上那一次争执让他警醒,边让这时候恐怕坟头草都三尺高了。
毕竟这种又傲又嘴臭的士人,简直是曹操绝佳的开刀对象。从性格上来说,曹孟德也是忍不了这种人的。
而除去这些毛病,边让本人确实有自傲的本钱,在辞赋之道上的水平可谓当世少有,文章极尽华美而又立意高远,借古讽今针砭时弊的能力也胜过了九成的士人。
在为官之道上,边让较之孔融也更有自知之明,并不向往官场,不喜欢权位,白衣傲王侯才是他的追求。
对于这种人,李澈的忍耐度一向很高,有本事的人都有脾气,只要不跨界插嘴,傲气些也不是什么大毛病。
只是如今再见李澈,边让浑身傲气却是尽敛,以一种不卑不亢的态度相谈,对于他的脾气来说也算是难能可贵了。
“有劳将军挂念,虽不比将军青云直上,俸万石,爵一县,但也算颇有滋味。”
“故人过的畅快,本侯也是心下甚慰啊,来来来,饮酒饮酒。”李澈似乎把边让的话当真了,举杯邀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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