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豨心下一沉,满营将校,除了臧霸外无不对他欲除之而后快,他敢肆无忌惮的挑衅曹操的神经也是仰仗臧霸的纵容。毕竟泰山众大体还是跟着臧霸走,万一让臧霸生出嫌隙,难免有变。
可臧霸竟然没出现,情况有些脱离了控制。
“很有趣啊,孙都尉、尹校尉、吴校尉,你们来看看,昌校尉带回来的这些信件说了些什么,吾甚是好奇,他李明远凭什么觉得这些信足以让吾怀疑诸君?”
曹操笑的很开心,孙观等人却很忐忑,迟疑了半晌,胆子大的吴敦咬牙上前取过信件,匆匆一阅,如遭雷殛。
信中用拉家常一般的语气询问吴敦在曹操麾下过的是否如意,是否有思念家小,兖州风光与徐州风光相比孰优孰劣等等,并回复吴敦,家小无恙,勿念。
并未谈及曹操,也没有什么军事机密,但这亲热的话语,以及仿佛来往许久的老友一般的热情,简直就像一把刀插了过来。
最关键的是,吴敦无法反驳什么,因为他确实有询问过家小安危,但话头却是李澈挑起的。本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,如今暴露在曹操面前,却有些百口莫辩之感。
他虽问心无愧,奈何人心难测。
见吴敦反应异常,孙观等人连忙取过自己的信件,其内容大同小异,都是如老友拉家常一般的话语。只在末尾接一句兖州居不易,当回徐州安乐。
“兖州居不易啊,这是吾这兖州牧之大过!愧对诸君!愧对百姓!”
曹操捶胸顿足,仿佛愧疚至极,惊得孙观几人连忙单膝跪地解释:“后将军何出此言?兖州繁盛,远胜青徐,卫将军此乃挑拨之言,后将军万勿中计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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