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一拍案几,怒道:“有事说事!”
使者“砰”的一下跪倒在地,泣声道:“将军明鉴啊!我匈奴常年居于北疆,只喜欢与牛羊马匹为伴,逐水草而居,圣朝让我等入中原为奴,本不该有所怨言,但族人大多眷恋水土,实在不忍离开。圣朝之民亦素有乡情,请将军怜我族悲苦,勿要赶尽杀绝。二十万匈奴人必永感大德。”
说完,便连连叩首,泣声哀求。
“等等!”张辽伸手示意他停下,一脸纳闷的道:“魏王不是给了两种选择吗?受不了这个,换一个便是。”
“什么?”使者大惊失色,连忙问道:“请将军示下,魏王给的第二个选择是什么?”
“百年内单于入京随侍天子身侧,单于之子在继位前亦随侍天子,匈奴人当如中土汉民一般服力役,以赎己罪,这些条件此前已与你族中的左骨都侯说过,为何还要来问?消遣本校尉不成?”
张辽似是怒急,站起身拔剑直指使者。
“将军息怒啊!”使者连忙道:“是大单于说魏王要求我族尽数为奴,仅此条件,若是不从,全族化为齑粉。赫牧万骑长深知圣朝以仁德为怀,断无可能这般,才遣下臣前来求证,绝无消遣将军之意。”
“呼厨泉胆敢擅改魏王之意?”张辽一剑斩在案几上,怒道:“南匈奴果然尽是狼子野心之辈!”
“将军误会了!误会了!这都是呼厨泉自己所为,与我等无关啊!赫牧万骑长素来敬慕圣朝,请将军明鉴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