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玲绮蹙眉道:“父亲亦是征伐出身,缘何认为营中不可久住?既受命统管大军,自当在营中主持,请恕女儿不能从命。”
满营将校都暗暗点头,哪怕是摆设,这位代表卫将军在此的吕校尉都不能擅离职守。否则真出了什么事,这些将校都不知道该去找谁。
被顶回去的吕布讪讪道:“理当如此,理当如此。”
……
“混账东西!”回到府中,吕布在房中疯狂打砸,双目赤红,怒气勃发。
曾经那个跟在他身后,视他如神明一般的女儿变得这般有主见,脱离了他的掌控,让吕布既惶恐又愤怒。
情况脱离了掌控,本以为自己能靠着吕玲绮的关系在三辅之争中压过马腾,如今看来,这女儿也不知是不是被魏氏教唆成这般模样,别说倾向于他,甚至有可能在之后给他添堵。
暴怒的吕布让大部分人都不敢接近,成廉犹豫了半晌,轻轻敲门,便听见吕布怒吼道:“何事?!”
“府君,府中人多眼杂,属下以为府君如此作为恐怕会授人以柄。”
门后的声音骤停,良久之后,吕布猛的打开房门,冷声道:“你又知道什么?”
成廉低头道:“府君若有不顺心之事,可告知属下,属下也能为府君出出主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