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他们并不知道关东的“高官年轻化”进程,尚书令荀彧与卫将军年龄相差仿佛,魏相荀攸也刚满三十五岁,可以说颍川高层里面,只有钟繇年龄较大。
而权力巅峰的魏王,今年也才三十一岁。
相较之下,关中的官僚体系在年龄上确实偏大,马腾已经是知天命的老头子了。
知天命的马腾此时也不由得再次感叹天命,年纪轻轻便权倾朝野,岂不正是天命所钟?
“久闻凉州牧大名,今日一见当真不凡,伏波之后,甚类先祖啊。”
马腾连忙回礼道:“罪臣受人蛊惑,抗拒天威,罪孽深重,实无颜提及先祖,不敢当卫将军如此赞誉。卫将军年轻有为,海内闻名,罪臣慕名久矣,恨山高路远,不能早见。”
“牧伯此言差矣。”李澈怫然不悦,让马腾暗吃一惊,不知哪里得罪了这位大人物,只见李澈不悦地道:“牧伯封疆之重,朝廷栋梁,既未经天子审决,如何能自称‘罪臣’?岂非藐视天子,陷本侯于不忠?”
马腾如同在三九天迎来一炉炭火,有些发寒的身体顿时来了精神,巨大的幸福感袭来,让他难以自持。当着三辅全体高层的面,李澈这般表态,已然表明了朝廷的态度。
他跨过了这道坎,朝廷不会再追究他之前的叛乱行径,所有的问题都可以推给韩遂这个死人,这场斗争,韩遂输了,他赢了。
马腾深深一礼,涕泣道:“下官当年随耿使君讨贼,却遭陇西太守李相如背叛,连凉州别驾都倒戈相向,耿使君不幸遇害,下官为全手下弟兄性命,不得不屈身事贼,受尽韩遂那厮欺辱。也做下不少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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