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员诚惶诚恐的道:“府君明鉴啊,京兆尹身患重疾,卧床多日,非不愿来迎接府君,实不能也。”
“那你身居何职?有何资格来代表京兆尹?”
“下官京兆尹府长史,在主公卧床后忝为京兆尹府主事人,僭越来迎府君,还请见谅。”
吕布点了点头,不算敷衍,京兆尹府长史就是盖勋的大管家,盖勋卧床时代表他来投降也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“尔等有心了,既然你们降了,本府与征西将军就一定会庇护你们。”
长史连忙作揖道:“今后长安万民,还要请府君与征西将军多加爱护,下官代三辅百姓谢过府君。”
吕布矜持的道:“不必如此多礼,且先带本府去见一见京兆尹。盖公名震三辅,声威播于西凉,本府亦多闻大名,既已入城,便当拜会才是。”
“这是应有之意,府君请随下官来。”
……
京兆尹府内,五都尉静候在此,他们拉不下脸去迎接吕布,但身为三辅的最高军官,若是他们不出场,吕布也难安心,故而便在此迎候。
长史快走两步,介绍道:“府君,这五位便是被主公倚为臂膀的三辅五位都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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