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本初兄也单骑前来,安知非日月,弦望自有时。努力崇明德,皓首以为期。出处不甚好,但本初兄慧眼如炬,自也看透了今后种种,世事无常,非日月弦望;皓首为期,却将见故友首级,悲夫!”
凝望长亭,刘备眼前仿佛又现当年情景,意气风发的三人都知道未来天各一方,路有不同,可又有谁能想到,不过数年,便互为仇雠,恨不能致对方于死地?
不,刘备忽然想起了一人,或许他知道,他一直看的很远,也一直视本初与孟德为大敌……
……
“阿嚏!”李澈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,嘀咕道:“秋冬之际,流感多发啊。”
吕玲绮放下手中竹简,无奈的道:“所以让你多着衣裳,为何不听?”
“麻烦。”
简明扼要,李澈就是怕麻烦,哪怕有人服侍他穿,哪怕是便服,但繁复的列侯服饰依然让他很是不爽,能少穿一件都是好事。
吕玲绮以手扶额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好了好了,不过略感风寒,算不得大事。倒是你那边,羌人安抚的如何了?”
说到正事,吕玲绮也肃容回道:“新息侯在羌人中确实多有威望,再加上盖府君余威犹在,北地金城汉阳武都安定陇西武威等郡的羌人大多愿意归附,毕竟我军剿除韩遂余部的威势也确实吓住了不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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