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姿态放的很低,李澈哑然道:“虽然你我如今有上下级关系,不宜常论亲缘。但你终究是长辈,不必这般拘谨小心,非公众场合,称字便是。”
在凉州打磨两年,吕布在官场上的能力倒是愈发强了。事实上此人确实是能屈能伸之辈,逢迎能力也非同小可,只是由于本性难移,脑袋不够用,常常言语无常惹人不快,这却是个人天赋,非后天所能矫正。
见李澈这般拉近关系,吕布心花怒放,连声道:“都依明远之言,都依明远之言。”
李澈微微颔首,看向带着兜帽遮脸的贾诩,明知故问的蹙眉道:“这是何人?”
“这……”
吕布略一迟疑,贾诩掀开兜帽,苦笑道:“贾某参见车骑将军,参见护羌校尉。”
李澈顿时惊道:“贾先生如何会在这里?”
“在下奉君侯之命,在长安暗访可以出使西域的人才,不慎撞见了吕府君,府君以为贾某仍是通缉要犯,欲取贾某性命。贾某死不足惜,但却不能误了君侯大事,再念及吕府君与护羌校尉是父女至亲,与君侯也是至亲,非是外人,故而和盘托出,请君侯恕罪。”
贾诩跪地请罪,让站在身边的吕布浑身发麻,不知该说什么。
李澈神情渐渐严厉起来,冷声道:“这可真是自家人撞到自家人手里了,贾先生,本侯早已劝过你,安安生生呆在府里为好,有事多遣下人去做,也亏得是奉先撞见了你,若是他人,本侯是断然不会承认你我之间关系的!”
“诩知罪。”
吕布也连忙请罪道:“布一时心急,误伤了贾先生,误了大事,请君侯降罪。”
“非你之过,你也是一心抓捕要犯,不必如此。”先安抚了吕布,李澈转而对贾诩道:“本以为贾先生是足智多谋、沉稳老练之人,故而本侯亲自向魏王担保,启用贾先生出使西域。却不料还未出师,便出此纰漏,贾先生让本侯如何相信你能完成收集西域信息的任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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