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论,许旸已经做得很好了,至少大军的粮草辎重一直没有出现问题,袁绍的数次奇袭也被许旸挡住,这已经堪称大功。
更何况许旸如今地位仅在他之下,正值大战,若是一二把手出现矛盾,军心势必会乱。
强按下暴怒的情绪,刘宠深吸一口气,冷冷的道:“这些地方变了旗帜,袁军又是如何对待的?”
传信者略一迟疑,苦笑道:“袁军避而不战。”
刘宠险些咬碎了自己的钢牙,袁绍显然也清楚此时不是和刘备开战的时机,也不想把刘备拉进中原战局,故而默认了刘备侵吞豫州的事实。
可这两家这般默契,倒是让他成了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无力的瘫坐在地上,刘宠再也顾不得形象,怔怔出神了许久,用沙哑的嗓音、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:“让国相再往雒阳遣使,孤王愿意放弃辅汉大将军之位,槛车入京,接受天子处罚!”
刘宠讨厌刘备,故而此前一直态度暧昧,只想让朝廷出兵救援,不想放弃自己的地位,届时便可在朝堂上凭借身份和底蕴,再与刘备斗一斗。
但厌恶是个人情绪,有些事却是高于个人情绪的,如果袁绍姓刘,刘宠宁愿投降袁绍,也不会向刘备低头。
可现实是袁绍不姓刘,他是要篡夺刘氏基业的逆臣。
身为汉宗室,刘宠很清楚就算投降了,也别想在袁绍手下获得重用。前朝宗室,历来都是新朝防范的重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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