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笑道:“如此,朝会就从这位慕容大夫身上切入吧。”
……
雒阳官道上,四辆乘舆在前,其后跟随着浩荡的队伍。大鸿胪的车架稍稍靠前半个身位,三名使者并排紧随其后。
相较于鲜卑的两波使者,陈王使者虽然显得有些狼狈和焦虑,但气魄上更加从容。两波鲜卑使者自从进了雒阳城后,大部分人一直处于一种极度震惊的状态。就算是慕容成这样的鲜卑贵族,也遮掩不住脸上的震惊之色。
无他,对于久居漠北的鲜卑人来说,弹汗山上的王庭就是他们见过的最雄伟的城池,可王庭比起雒阳城,就好像一座村落民居一般。
此前也见过几座汉地城池,本已有所心理准备,然而雒阳的华丽庄严还是大大超出了他们的想象。
进城之后,高耸入云的皇城门阙仿佛天阙一般,就连慕容成心里都下意识的想到:“能住在这种地方的人,不愧为天子。”
只有紧随在后的步度根脸上严肃无比,就算听北逃的汉人说了再多,终究不如亲眼一看。汉人的可怕,远远不止是那强大的军事实力和众多的人口。
大鸿胪侧头笑眯眯的对慕容成道:“让慕容大夫见笑了,由于几代先皇勤俭守礼,不肯逾制,故而雒阳城远不及长安来的壮丽。只是不知比起弹汗山上的王庭又如何?”
慕容成面色一变,打个哈哈道:“可算是各有千秋吧,王庭建于弹汗山上,比起雒阳的华丽,更多的是雄壮宏伟。”
“惜哉未得一见,本官素喜天下各族风物,早就听闻了檀石槐大单于在弹汗山立下王庭,统率万里鲜卑,可惜公事繁忙,不能亲往,悲夫!”
说着,大鸿胪抚须长叹,一副对王庭悠然神往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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