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”刘焉怔了一下,旋即放声大笑,眼角隐现泪痕,指着刘范几人问道:“这就是你们的回答?”
赵韪喟然道:“牧伯,还请勿要执迷,三位公子亦是出于孝心……”
“孝心?把本官数年心血毁于一旦的孝心?”刘焉怒不可遏,也顾不得形象,抬腿一脚将刘范踹倒在地,本待再踹刘诞二人,但身体积病许久,已是有心无力,只能恨恨指着倒地的刘范骂道:“混账东西!来人!把他们都关进牢里!”
陈司马自然领命向前,但刘焉的护卫中却忽的站出不少人,护在刘范几人身侧,与陈司马形成对峙。
见状,刘焉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晃了一晃,已显苍老的手指颤巍巍的指着赵韪,惨笑道:“赵从事,当真是好本事啊!”
赵韪微微弯腰施礼,摇头道:“牧伯误会了,下吏怎会有这等本事?只是益州下,都希望牧伯能够冷静思考。牧伯治蜀数年,平匪患、荡奸佞,功绩斐然,蜀民无不敬仰。如此,更希望牧伯能够在这天下大变之时莫要行差踏,害人,亦害己。”
“害人,亦害己?你们是担心刘玄德打进益州时,不能箪食壶酒迎王师吧?”
“魏王奉天子讨不臣,亦为宗室,益州是汉土,百官以及百姓自当恭迎王师。”
“那本官便是你们眼中的‘不臣’了?”
“这取决于牧伯的选择,雒阳公卿之位想必已虚位以待,还请牧伯勿要执迷。”
在刘焉的印象中,赵韪还是第一次这般针锋相对,寸步不让的与他争论,一时有些词穷,想了想,问道:“朝廷给你们许诺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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