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异的成绩并不是珩阳高中的唯一敲门砖,爷爷把养了多年鸡鸭全给卖了,那只陪伴了宁淮五年的大鹅也随着家里的腊肠鸡蛋,送进了他原来高中的校长室内。做完这些还觉得不够,奶奶又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几张红票子,一并塞入校长手上,老泪纵横低声下气的求着,才换来了一张薄薄的申请表。
宁淮自己也争气,在珩阳的入学测考中以第一的成绩,成功在四乡十八村的学子中拿下高二年级的入学资格。
前一天晚上,宁淮躺在老家的硬板床上辗转难眠,珩阳高中和他老家这种教学质量一般的高中完全没有对比性可言,加上特招补贴,两年内学费住宿费学杂费全免减轻了家里的经济压力,况且学校环境和师生资源无一都是顶尖的,能去这样的学校离宁淮想上的清北大学无疑是更进一步。
也许是收了宁淮家的好处,又可怜他年少没了父母,老校长在宁淮走之前好心提点了几句,“我们这种小山村出来的学生,遇事讲究一个当忍则忍,珩阳那所学校我也听过一些传闻,至于你嘛,收收你的性子,再不济也就是两年时间,你只要知道你去那里要利用更好的资源考大学的,遇见招惹你的,可别迷失了本心,要是真考上了不得了的大学,我们清和一中也能沾沾你的光,学校门口挂个横幅替你庆祝。”
说完还盯着宁淮的脸细看了几眼,才拍拍他肩走了,放任他自己去思考衡量。
宁淮是个年少老成又心思重的,校长的言外之意听的清楚,去珩阳高中这件事兴奋中也不免伴随着一些担忧焦虑,临睡前才下定决心,去了新学校不该招的人和事一律不管,做个只知道学习的机器人就好,降低存在感。
第二天,宁淮顶着眼下的青黑穿上干净的新衣服,收拾好行李,背上破旧的行李袋踏上了行程。
大巴穿过蜿蜒的山路,摇摇晃晃坐了五个小时,终于抵达在衡水市车站。
宁淮从没坐过这么久的车,从小到大就在清和乡附近活动,最远也就去过隔壁村赶集,大巴上各种难闻的味道与皮革味交杂,宁淮他一下车就吐了。
也许是胃里都吐空了,坐上学校安排来接应的小巴反而没那么难受了,隔壁座位上的少年应该是跟他一样特招进来的乡下学子葛明,从宁淮的穿着上感受到了同样贫困的气息,开始跟他搭话,二人熟络了不少。
临下车时葛明感叹道“真要是我们能分到一个宿舍就好了,还能互相照应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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