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淮看着宣传栏上的谢停驭久久回不过来神,暗自将他当作学习参考的目标,就算不能超过,也希望能将他们之间的差异无限缩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原本空无一人的宿舍,募得多出了两位,猜到是同宿舍的舍友,宁淮本着应该更友善一些,主动打了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位舍友也是好相处的人,积极的报了自己的名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胖的叫汪时岸,三班的,高高瘦瘦戴眼镜的叫张新,跟宁淮同在一班,都是理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宿舍是四人间,宿舍很宽敞明亮,桌柜在下床在上的规格,四张床互不干扰,宁淮来的时候三张床都明显有主了,只能选择了里面靠厕所更近的那张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完招呼后,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聊得倒也不错,只是聊到宁淮对头的床主人的时候,汪时岸刻意压低了声音说:“没来的那个叫陆川鹜是三班的,平时不住这里,,只偶尔来这里午休一下,他的任何东西都别动,他在宿舍就尽量保持安静,少说话,更别主动招惹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淮闻言拧紧了眉毛,这个舍友听起来不像个好相处的,张新此刻的脸色也证实了这点,他们二人言语神色间都有些害怕陆川鹜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怕宁淮多想,张新开口说:“其实也不用紧张,平时就我们三个人,他来你做好自己就行了不用太在意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聊着聊着,就到了睡觉时间,宁淮赶在熄灯前冲进去洗了个冷水澡,想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熄灯后,宁淮躺在床大松软的床上,耳边没有蝉鸣蛙叫,吹着舒适的空调,新环境宁淮产生了不安的情绪,辗转到半夜才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就是第二天开学典礼上,刚做完致辞就高烧晕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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