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淮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,早上醒来感觉头疼欲裂,浑身发软,昨天张新和汪时岸一直没回来不知道干什么去了,当然还有陆川鹜也没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川鹜这个人,性格恶劣讨人厌,不知道他会拿着自己的秘密做什么,嘲笑他还是散布出去威胁他都很令人心惊胆战,宁淮越想越心烦,完全不愿意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午葛明过来了一趟,邀他一起去学校周边看看,宁淮正哪儿哪儿都难受就拒绝了,看他真的脸色不舒服给他带了食堂的早餐就自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淮睡了一个回笼觉,胃里是在难受才爬起来,扶着腰坐在板凳上慢吞吞的啃已经变的冷硬的包子,肉包油多腻人,才勉强咽下去两口又忍不住都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响起了钥匙开锁的声音,宁淮转头就跟陆川鹜对上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沉默半响,两人都无话可说,看陆川鹜的表情倒显得比他这个秘密暴露的当事人还要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舒服?”陆川鹜先开口打破了这种静谧诡异的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淮不理人,他也没生气,昨天逃也似得离开了之后,他躺在朋友家也辗转难眠,后知后觉得升起一种名为愧疚的心思,好像做的有点过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宿舍楼下呆了快半小时,陆川鹜才组织好了语言去找宁淮谈谈,没想到推门看见宁淮在洗手台大吐特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